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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孟氏挥手阻止女儿道:“横竖事情已然发生,你打死他也没用,咱们坐下好生商量一番该如何办。”“怎么,怎么办,这个要怎么办,不都说了是一场误会吗?我真的没看到你闺女的身子。”苏掌柜结结巴巴地道。

孟氏脸一板:“误会,你说得轻巧,难不成我闺女的身子白叫你看了吗?”“那,那该如何?”孟氏道:“如何?回去跟你家爹娘说,老娘要去府上拜会拜会他们。”苏掌柜双眼大张:“拜会我爹娘,这么点子事要惊道我爹娘?大婶你这也太过分了吧。”

“我过分,我闺女叫你看光了你不娶她你让她嫁给谁?”“什么,让我娶她?”苏掌柜指着颜秋霜,眼里是满满的嫌恶。颜秋霜差点没吐血:“让我嫁他,娘你开什么玩笑!”孟氏话音刚落,两个当事人一齐跳脚大叫。

孟氏冷冷地看着女儿:“不嫁他你想嫁谁。”颜秋霜一梗脖子:“我这辈子根本就不想嫁人!”孟氏一巴掌过去:“说什么鬼话,老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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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养你一辈子!”“谁要你养了,我自己养活我自己。”

孟氏懒得理睬女儿,转头对苏掌柜道:“你偷瞧了我闺女身子,就该对她负责,这理儿到哪里都说得过。你不想娶她也得娶!”苏掌柜气结,顿了一下冷笑道:“爷可是有家室的人,儿子都五岁了。你闺女若是不嫌弃,那就给我做小吧。”

“什么?你有妻室了,儿子都五岁了!”孟氏失魂惊叫,跟着厉声喝道,“好小子,瞧你这模样似乎是个童子鸡,居然敢骗老娘说自己成亲了!”这恶婆子眼神倒是不差,居然瞧出爷还是处男之身。不对,一个乡下婆子哪有这本事,不过瞎蒙吓唬自己。苏掌柜愣了一下,跟着一梗脖子:“什么童子鸡,爷的确有个五岁大的儿子了,不信你去城里打听。”

颜秋霜则一跳三尺高:“放你娘的狗臭屁,做你娘的清秋大梦!姐就是死也不会给人做小!”苏掌柜一摊手:“那我就没办法了,大婶,你总不能叫我休妻娶你女儿吧。”孟氏如意算盘落空怄得不行,偏眼前的家伙还一脸你拿我怎么样的模样。

孟氏嘴唇哆嗦了半天,忽然伸手过去:“拿来。”苏掌柜不解道:“拿什么?”“银子,既然你不能娶我女儿,那总得有所交代吧。二十两银子,一文钱也不能少!”“娘你问他要银子,那样我成什么了!”自己这辈子怎么摊上这么个娘,颜秋霜只恨周围无墙可撞。苏掌柜则眼珠子差点没掉到地上:“二十两,大婶你真是狮子大开口,二十两我就是去杏红楼找头牌都够了!”

居然将自己跟青楼女子相比,颜秋霜怒火万丈,一拳就挥了过去。苏掌柜兀自被孟氏的漫天喊价惊得失了神,根本没想到颜秋霜会动手,颜秋霜这一拳正好打在苏掌柜右边脸上,他的脸立马乌青起来。“臭流氓,死色狼,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姐打死你!”

苏掌柜愤怒得眼睛都红了,一手捂脸,一手指着大叫:“你怎么这么野蛮,还讲不讲王法了?”颜秋霜冷哼一声:“王法,姑奶奶就是王法!”说完抬腿又是一脚踢过去,苏掌柜这回有了提防,一下多了开去。狗东西反应还蛮利索的,颜秋霜欲再踢,苏掌柜照旧躲到孟氏身后。

“看到了吗?我女儿要打死你那是再容易不过了,识相的赶紧拿银子来!”孟氏厉声道。“我身上没带那么多。”“骗谁呢,你特地来咱们这一带收药材能不带银子?”“不骗你,银子都在伙计身上。”

孟氏火了:“个狗东西欺负咱们乡下人从来没做过买卖是不,你会放心将银子交给伙计带着?老实点,不然我搜你的身了!”

“真没有那么多,我钱袋子在这儿不信你自己翻。”苏掌柜哭丧着脸掏出钱袋。孟氏一把抢过打开一看,果真只有十来两银子。眼珠子转向苏掌柜腰间的玉佩,伸手一把扯过:“剩下的十两银子用这个抵了。”苏掌柜大急:“还给我,那是我爹给我的东西,你不能拿走。”孟氏哼了一声:“管你谁送的,到了老娘手上就是老娘的了。”

这样也行,颜秋霜看着自家老娘俨然劫匪一般的剽悍行径,目瞪口呆。“走了秋霜,还发什么愣,你姐姐恐怕都等急了。”孟氏拉起颜秋霜就走,想了想又转身恐吓道:“姓苏的你听着,今日之事你若是胆敢说出去坏了我闺女名声,老娘跟你拼命!”颜秋霜轻蔑地盯着苏掌柜:“你若是说与别人知道,姑奶奶捶扁你个小白脸。呸,瞧你那没出息的样,你也配做男人!”说完母女两个扬长而去。

背后的苏掌柜气得脸色铁青,拳头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眼神喷火,直直盯着颜家母女,直到她二人转过树林子才愤然坐在草地上直喘粗气。

“娘你们怎么才来,我还以为你们出什么事儿了。”松树下颜秋雁正坐立不安,见她们来了赶紧迎上来抱怨。孟氏支吾道:“这个,我肚子疼,拉了一泡屎,可不就耽搁了。”

颜秋霜背起背篓走在前头,“姑娘姑娘,看到我们掌柜的在前头了吗?”迎面碰上苏掌柜的几个伙计,领头的笑着问颜秋霜。颜秋霜一听到苏掌柜三个字就犯恶心,恶声恶气地回答道:“不知道,我们只管赶路谁去注意什么姓苏的姓联的。”

伙计楞了一下,大家擦肩而过。“这姑娘怎么气呼呼地,咱们又没得罪她。”“你眼睛真是瞎,这姑娘就是颜家湾瞧出你拨错算盘珠子的那个,那个是她娘,抢我秤的那一个。你不认得她们我可认得。”“是那一家子,难怪这么凶。”

“咦,掌柜的在前头。怎么瞧着脸上青了一块,走路也一拐一拐地,难不成是摔跤了?”“啊,真是的,谁叫他上个茅厕非要跑那么远。一个大老爷们还怕人家瞧见了屁股不成。”“瞧见了屁股”,颜秋霜现在是听不得这几个字,一想到自己被他瞧了隐私部位就气得咬牙,姓苏的死色狼,真该打断他的腿!

次日颜家姐弟三人吃罢早饭便动身去县城。颜秋雁本不想跟着弟妹去城里,打算在颜家湾等丈夫来接自己回去,但孟氏铁了心要制服薛家母子,非逼着她去城里,颜秋雁没法子只好屈服了。“这东西你拿着。”临出门时孟氏悄悄将颜秋霜叫到一边,将苏掌柜那玉佩塞给颜秋霜。“谁要拿着这东西,我不要!”颜秋霜一想到叫那个猥琐的小白脸就犯恶心,哪里肯带着他的东西。

“万一二郎进货本钱不够,你就将这个当了应应急。”“二郎不是说了蒋掌柜的先头进了好些货,足够卖上一两个月了,咱们又要带这么多的米和油,不会缺钱的。”颜秋霜坚决推回去。“娘你和妹妹在那里做什么,猪叫得厉害,猪食槽八成是空了,得赶紧去添上一瓢。”那边吴氏狐疑地望了过来。

“叫你拿你就拿着,叫你嫂子看见这东西可就说不清了!”孟氏生气地直接将玉佩塞到颜秋霜怀里。真是晦气,不能叫吴氏瞧见还得好生藏着这破东西,颜秋霜无奈地将玉佩贴身放好。

姐弟三人先走出山路到达十里铺,然后乘船到达县城。蒋掌柜的铺子在县城南边的一条街道上,颜秋霜他们到达的是时候已是下午十分了,蒋掌柜的家眷早已去了州府,只留下他带着两个伙计在善后。大家见面,蒋掌柜和颜秋果交接完毕,又嘱咐了一通之后便带着两个伙计走了。

颜秋果守着店铺,颜秋霜和颜秋雁则负责打扫房子。姐妹俩里里外外仔细打扫一番,将床铺抹干净,翻出自家带来的被褥铺好。米放进米缸,柴放在灶间就没事做了。颜秋霜打算帮着颜秋果将生意做大,自然要多方留意,她打算去县城四处查探查探,于是拉着颜秋雁上街去逛。

杂货店主要靠附近的人家以及从县城南门进城赶集的乡下人消费,不存在抢不抢生意的事情。想多赚钱关键是干果生意要加强。

姐妹两个转了一圈发现全城干果铺子小的十来家,较大的却只有三四家,自家这店铺算中等偏大的,但位置不是蛮好,人流量不太大,保持眼前的局面糊口不难,想赚大钱却难,当务之急是想法子多抢点顾客,颜秋霜搜肠刮肚地将前世所见过的揽客之道促销之法通通想了一遍。

她正想得入神,却听得前面巷子有小孩的哭声传来。“还给我,哇……别跑……嗷嗷……”孩子哭声很凄厉,颜秋雁不得不抛下一双儿女,一听到小孩的哭声格外揪心,二话不说拉着颜秋霜就奔过去看。

 

“还给我,你这个坏人!”“臭小子,不过拿了你两文钱,哭什么哭!有本事跳这么高小爷就将钱还给你。”巷子里一个五六岁模样的孩童正泪流满面地拽着一个十五六岁少年的手,那少年将手举得高高地,孩童跳起脚也够不着。以大欺小真够无赖的,颜秋霜忍不住跑过去,伸手一抓两文钱就到了她手上。

“哪里来的野婆娘,敢管小爷的闲事,活得不耐烦了!”半道被人截胡,那少年气得大叫。这家伙流里流气的看着就不是什么好人,颜秋霜将手往背后一藏,懒得搭理他。“赶紧将小爷的钱还回来,不然打扁你!”那少年目光凶狠地瞪着颜秋霜,手直直地伸过来要钱。“这钱是你的吗?”颜秋霜轻蔑地瞪着他。

“在小爷手上自然是小爷的,少罗嗦快还回来!”“他胡说,那钱不是他的,是他抢我的,那是我买糖人儿的钱。”男童抽泣着道。“听到了吗?那么大个人了,抢一个小孩子的钱亏你好意思!”

“老子抢不抢钱关你鸟事,臭婆娘找打!”少年恼羞成怒,对着颜秋霜劈面就是一拳。颜秋霜右手一架,左手往下一压,那少年立马杀猪一般地哀嚎:颜秋霜一脚踢过去:“这般不中用的东西,也敢出来作恶!姑奶奶初来乍到不想惹事,依着我的脾气就像掰枯枝一般掰断你的胳臂,还不给我滚!”

那少年捂着手臂一溜烟跑了,快要拐过街角的时候,却回头指着颜秋霜跳脚大喊道:“臭婆娘你给老子等着,老子叫我家老大来收拾你!”颜秋霜大笑道:“好,姑奶奶等着。”

打跑了混混,姐妹两才顾得上仔细看那孩子。那孩子穿着松花绿底子起圆点花纹薄绸圆领衫,下着牙色薄绸裤子,看其穿着应该是家境殷实人家的孩子。睫毛长而浓密,双眼皮的眼睛大大的,长得很好看,这会子一张漂亮的脸蛋却哭花了。

“好孩子不哭了,来把钱好生收着。”颜秋雁蹲下身子柔声安慰着那孩子。颜秋霜见那孩子裤脚上沾满了灰尘,嘴角也有些肿,不由问道:“方才那无赖打你了?”男童瘪了瘪嘴:“他要我把钱给他我不肯,就把我推倒在地。”

“这狗东西,刚才真是便宜他了,该重重踢他两脚的。”颜秋霜咬牙。颜秋雁掀起男童的裤管察看他的膝盖:“没事,就是青了一块没破皮,回去叫你家大人抹点药就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谢谢婶婶,我叫苏昂,家就住在那边。”颜秋霜顺着苏昂手指一看,居然和自家的铺子只隔一个街角。“我们也住那边,走,咱们回去。”颜秋雁拉着孩子的手就走。

小孩子的情绪转变非常快,被颜秋雁温柔地一路哄着,苏昂的心情不一会儿就好转了,崇拜地看着颜秋霜道:“这个姑姑好厉害,一下就打跑了那坏人。”颜秋霜笑了笑:“不是姑姑厉害,是因为邪不胜正,加上姑姑年纪比他大,力气自然就比他大。”

苏昂眨巴着眼睛:“姑姑,什么叫邪不胜正?”“这个,邪不胜正的意思就是坏人怕了好人。”“哦我知道了,姑姑是好人,那个抢我钱的是坏人,所以他怕了姑姑。”漂亮的小正太就是有萌化人心的本事,颜秋霜看着这可爱的孩子,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赞扬道:“好孩子真聪明,就是这个意思。”

苏昂洋洋得意地道:“我当然聪明了,祖父和爹爹都这么夸我呢?”“呵呵,这孩子还挺不谦虚的。”颜秋霜好笑地刮了刮男童的鼻子。“到了到了,前面就是我家。”苏昂指着左前方一个挂着黑漆鎏金牌匾的铺子道,“看见了吗?安和堂,那就是我家。”

颜秋霜沉思:安和堂,应该是药铺医馆之类的,于是问道:“你家是开药铺还是医馆?”“开药铺,不过祖父也坐堂给人瞧病。”说话间三个人已到了安和堂门前。

“好了,你自己进去,我们要回自己家了。”颜家姐妹冲那孩子摆了摆手,准备离开。“不嘛不嘛,婶婶和姑姑跟我进去见我祖父。”苏昂撒娇地拉着颜秋雁的衣袖。

“昂儿你什么时候又溜出去了?”他们在门口说话惊动了里头的人,一个年约六旬的瘦高个老头子走了出来。“昂儿你这是怎么了,你跟人打架了,怎么这番样子?”老头看到苏昂形容狼狈,大惊失色,倏忽间蹿了过来。

“祖父我没有跟人打架,我是被人给推倒了。”男童利索地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难为他小小年纪却语言清晰思路干脆。老者听完连连合掌,只感谢老天保佑孙子安然无恙,看那模样竟是极为紧张男童的安危。

老者拦住不肯邀功打算转身回家的颜家姐妹,高呼着伙计硬是包了一个红包算是答谢。颜家姐妹如何肯收,推辞了好一通硬是不要,没法子,老者只好派伙计去内院取来一只野鸡。

“这是老头子给一个乡下妇人治好了脚伤,他家男人今早送来的,两位无论如何都要收下,不然就是瞧不起老头子。”这回不好再推辞了,颜秋霜只好伸手接过:“既然人家如此好心,我姐妹只好却之不恭了。”两姐妹和老头子祖孙道别回家。没走几步那苏昂又大步追了上来,“婶婶姑姑,你们姓什么家在哪里呀。”

颜秋霜告诉他自己姓颜,所住铺子名字以及地点。苏昂眼睛一亮,拍着巴掌开心极了:“太好了,那么近,那我以后可以去找你们玩吗?祖父和爹爹总不让我出去玩,爹爹和祖父又忙,没谁陪我玩。”

颜秋雁奇道:“你娘呢?你娘不陪你吗?”苏昂闷闷地道:“我没娘。”姐妹两个对视一眼,这么好看聪明的孩子竟然是个没娘的,真叫人心疼,难怪他家祖父一听说孙子叫人欺负了脸色那么难看。

颜秋雁心里一软,轻轻摸着孩子的脸,柔声道:“可以,自然可以。你想来跟你家大人说一声,让人送你过来就是。”“好好,婶婶姑姑真是太好了。”苏昂蹦蹦跳跳地跑回去了。

出去一趟居然捞回来一只野鸡,颜秋果大笑着说姐姐们运气好。眼看天色已晚,该做晚饭了,颜秋霜开始生火颜秋雁处理那只野鸡,两姐妹一起做饭几下子就做好了,三姐弟头一回在外吃饭都很兴奋。加上颜秋霜试着用前世的法子炒的菜,颜秋果直嚷着好吃,风卷残云一般连吃了三大碗饭。嘴里直嚷着“太好吃了,这茄子居然也会这么香,简直比肉还好吃。还有这野鸡,姐姐怎么想到这样炒!”颜秋雁也对妹子的厨艺赞不绝口。

颜秋霜笑了笑,心道:姐前世的外祖父可是本城鼎鼎大名的厨师,身为他老人家的外孙女,会些做菜的法子有什么稀奇的。嘴上却做出不好意思的样子道:“家里头之前不是一直都是娘和大嫂还有姐姐炒菜嘛,我一直没捞着机会,可我心里一直在琢磨怎么将菜炒得好吃。这回试一把,效果居然还不错。”

古代没有电,大晚上的铺子一般关门歇业。姐弟三人在院子里一边乘凉一边商量着怎么打开铺子生意的局面。颜秋霜将自己打算用炒菜的法子与各大酒楼套近乎换取别人来自家铺子进干果的法子说了出来。“大的酒楼肯来咱们这里买干果,一年我教他两种菜式,小一点的酒楼一年一种。”

颜秋雁质疑道:“能行吗你那些法子,这可是正经大事,不是吹牛的时候。到时候别人真相信了,用你的法子炒出来的菜不好吃怎么办?还有,你有这么多炒菜的法子啊?”颜秋霜拍了拍胸脯,很自信地道:“别担心,有,而且不带重样的。咱们可以让他们出材料,请他们的厨子上咱们家来我炒给他们看,不好吃他们不答应咱们的要求就是。”

“好,我明天就去试试。”颜秋果被姐姐笃定的神态激励了,双手一拍大声说道,“醉仙楼的掌柜跟蒋掌柜有点交情,偶尔也会来咱们这里买点东西,就先去他家。”

这边颜家姐弟在商量着生意,那边安和堂苏家祖孙也在纳凉闲谈。苏老头给孙子的膝盖抹完药又给儿子抹药。“爹爹,你的大腿怎么青紫了那么一片,你还老跟我说要我走路小心脚下当心跌跤,可是你自己却摔了那么大一个跟头,连眼角都摔肿了,一定很疼吧。”苏昂小心翼翼地摸着自家老子的伤处,小脸上满是担心。

苏昂父亲摇了摇头:“不算很疼,昂儿不用担心。”苏老头道:“天也不早了,昂儿抹好了药该睡了。”苏昂摇头道:“不要,爹爹出门那么几日才回来,人家要跟爹爹在一起。”苏父道:“好孩子,听话,爹爹明日陪你玩。”

苏昂耷拉着脑袋:“好吧,爹爹你说话要算数哦,明日你陪着我去颜家姑姑家的铺子去找她们。”苏父点头道:“好,爹爹答应你,昂儿跟着祖父去睡了吧。”

将孙子哄睡下,苏老头回到院子。苏父道:“师伯,您也太大意了,昂儿一个人出去了您居然都没发觉,好在今日只是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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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钱的混混,又遇上好心人,若是碰上别的拐子之类的咱们怎么跟太子交代。依我看往后这什么劳什子买卖咱们不要做了,我要寸步不离昂儿。”

苏老头羞愧道:“我往后会小心的,绝不再出岔子。当时铺子里等着瞧病的人多了些,昂儿又自来精明,知道怎么避开伙计的视线。你不知道我当时听他说自己被人抢了钱推倒在地,冷汗都冒了出来,往后我会当心的。这买卖还得做下去,不然别人会起疑心的。竹海县虽然偏僻,可京里的官员也有可能会来的。你虽然长大了许多,但模样像了你爹六七分,有心人可能会注意的。咱们有这买卖做幌子比较容易叫人放下疑心。”

苏父无奈点头:“眼下也只能如此了。咱们只能盼望皇后和晋王一党能早日露出马脚,被皇上一举端掉,这样无聊窝囊的日子我真是受够了。”苏老头叹了口气:“谈何容易,我甚至有种不好的预感,太子最后恐怕斗不过晋王,咱们带着昂儿只能一辈子隐姓埋名地活在这偏远之地。”苏父不满道:“师伯怎么能这么灰心丧气,太子一定会笑到最后的。”

苏老头摆了摆手:“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老实说,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苏父笑道:“真的是不小心跌了一跤。你也知道那山路不好走,我不留神滑了一下而已。”苏老头嗤笑:“当我是昂儿那么好骗呢?你腰间那玉佩上哪儿去了你倒是说呀。别告诉我说你不小心丢了。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遇上高手了,我看你这伤分明是叫人给打的。”

苏父不情愿地承认:“确实是叫人打的。”苏老头严肃地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五一十地全说给我听,不能有一丝隐瞒。那人怎么会找上你,是不是你露了什么马脚,若是有什么反常咱们连夜就走!”苏父摇头道:“没那么严重,你听我说给你听。”当下将自己怎么挨打怎么被讹诈,可担心暴露身份只能忍气吞声一事原原本本说给苏老头听。

苏老头听完笑得直打跌:“该打,就是我是那姑娘我也要打你一顿出气,偷看人家大姑娘解手,你也太无耻了。”苏父也就是苏掌柜恼羞成怒:“我都说了是我先蹲在那里的,那对母女是后面来的。”

苏老头撇了撇嘴:“你先蹲在那里人家来了你不会喊啊,凭着你的耳力能不察觉到有人靠近?嗨,可怜啊,二十三岁了还是童子鸡,想偷看女人的身子也正常。本来这小地方的女子配不上你,但给你纳房小妾还是可以的。只是咱们这样的情况,若是那女子不是绝对可靠的,咱们哪敢迎进门来。逛青楼嘛,又坏了你将军府的家规。没法子,只好苦了你了,可怜的孩子。”

苏掌柜咬牙再次解释:“我说了那会儿肚子疼得厉害,根本没发觉到有人过来!”苏老头见他生气不再逗他,转而严肃认真地道:“你方才说那打你的女子姓颜,今日帮了昂儿的姑娘也姓颜,我打听过了,她们姐弟是今日刚从乡下来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呢?”

苏掌柜摇头:“不会吧,那凶婆娘应该不会进城来的。师伯你说说那帮了昂儿的颜姑娘的长相。”苏老头形容完颜秋霜的身形五官,苏掌柜脸色变得很难看:“这么说来,倒像是她了。”

苏老头脸色瞬间凝重:“以你的身手,即便气晕了头不大防备,若是普通女子你也能避得开她的拳脚。可这个姑娘却能打伤你。听昂儿所说,那姑娘一招就制服了那混混,看来她是个练家子啊。这样的人几次三番地接近咱们,到底意欲何为,难道咱们露出了马脚,晋王一党特来试探?”

苏掌柜道:“颜秋霜,那凶婆娘会是晋王党羽?似乎不大可能,她可是颜家湾土生土长的村姑。”苏老头瞪眼道:“普通村姑能有那么好的身手?”苏掌柜无话可答,起身道:“他们不是住在蒋记吗?稍晚一些我去探探。”苏老头点了点头:“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打草惊蛇。”

人们都睡下了,苏掌柜换上夜行服黑巾蒙面,悄悄越上屋顶往蒋记而去。蒋记正房和东厢房都黑着灯,唯独西厢房有一间屋子亮着灯。苏掌柜悄悄潜了过去,沾上口水戳破窗户纸往里察看。却见屋里颜秋霜穿着红肚兜和未到膝盖的亵裤,正在桌子边倒水。

那红肚兜布料少,结果倒有一半露在外头,至于肚脐和腰肢更是全部露在外头。因为常年捂得严实,灯光下她的身子显得异常莹白。

她倒了一杯水仰头喝下,喝得急了些有些水流出来,顺着她的脖子流到了前胸,将肚兜濡湿了一大块。这样的画面,让二十多岁尚未近过女色的苏掌柜立马气息粗重起来。他担心被屋内的颜秋霜听到,赶紧捂住嘴巴闭眼不敢再看。

“妹妹怎么这么磨蹭,快点给我倒一满杯水来,我嘴巴干死了。都怪你那菜,太好吃可又有些咸,我这一晚上不知道喝了多少水。”里头颜秋雁在大声催促。“急什么,这就来。我自己也口干,总得先叫我自己喝好了再倒给你吧。”颜秋霜说完倒了满杯水然后举着油灯往内室而走。

苏掌柜想看清颜秋雁的模样,观察一下她是不是也懂拳脚,这下子肯定要睁开眼睛了。不想正看到颜秋霜举着油灯疾步往里走,那肚兜根本兜不住她的胸,偏偏她手里举着油灯,油灯的光正好照在她前胸,苏掌柜自幼习武眼力远异于常人,瞧得是再清楚不过。

他只觉得鼻子一热,跟着有温热东西流了出来,伸手一擦,竟然是红色的。他不由大窘,自己居然因为这么个凶婆娘没志气地流鼻血了!

另一个女人还没看到,苏掌柜要继续窥伺只有避开颜秋雁的身子。他随着屋内光影在窗外慢慢移动到了内室方向,戳破窗户纸往里头瞧去,却被一扇屏风挡住了视线,只能听到里面的对话。

里面颜秋雁已经坐在了床里侧准备睡下,她咕嘟咕嘟喝完满杯水,颜秋霜将杯子接过放下,收拾枕头也打算躺下。颜秋雁却瞧见了她放在枕头底下的玉佩,她伸手捞过,惊道:“这东西瞧着挺值钱呀,妹妹上哪里得的?”颜秋霜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自家姐姐也没什么好瞒的,当即将昨日山路上解手叫人偷窥一事说了一遍。

“我就说你们怎么解个手去了那么久。”颜秋雁恍然大悟,“娘居然还瞒着我说是她拉屎耽搁了。你们怎么这么不小心!”颜秋霜愤然道:“这能怪我吗?那个不要脸的东西闷声不响地蹲着不吭声,草木茂盛地谁会注意啊。”颜秋雁气道:“居然出了这样的倒霉事,这要是传出去妹妹可怎么嫁人,你这年纪本来嫁人就难。”

颜秋霜不耐烦地道:“嫁人嫁人,姐姐怎么也跟娘一般地讨嫌。嫁人有什么好,姐姐倒是嫁人了,可你过的那叫什么日子!我呀,这辈子就没打算嫁人了。”

颜秋雁斥道:“胡说八道,女孩儿不嫁人算什么回事?就算哥哥肯养个老姑娘,嫂子能容得下你?”颜秋霜道:“我才不指望他们两个呢,颜家湾那破地方我是不打算再回去了,我就一心想着帮二郎将买卖做大。二郎这孩子我瞧着还是可靠,我不相信我这么大力帮他,往后他和侄子不会给我养老。”

“满嘴歪理,我懒得搭理你,娘也万万不会答应的。”颜秋雁呵斥完又忧心忡忡地道,“更叫人担心的是那姓苏的叫你给打了不说还赔了银子,娘又抢了他的玉佩,万一他为了报复四处宣扬可怎么开交。”

颜秋霜笃定地道:“不会,那小白脸若是敢跟别人说,姑奶奶捶扁他,他又不是没尝过我的拳脚,量他没有那个胆子。”

颜秋雁皱眉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动不动伸手打人,这传出去谁还敢娶你,往后还是别轻易跟人动手。不过我至今还觉得奇怪,你真的只是在梦里见到了爹跟人习拳棒然后就打架这么厉害了?”颜秋霜道:“那还有假,我又没离开过家,一直在娘的眼皮子底下,我就算想跟人学打架也得咱们村有人教我不是。”

“倒也是,难怪你跌晕过去之后虽然醒过来了,可连着几天还痴痴呆呆地,感情是爹在开导你教导你。”“可不就是,睡了睡了,明日还有得忙呢?”颜秋霜吹灭了灯,姐妹两个躺下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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